【音樂】19歲可以上場作戰、組團,也可以頹廢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19歲時到底在作些什麼?那年應該是大一,正埋藏在畫不完、寫不完的大一建築基礎訓練,諸如工程字、線條練習、基礎設計這些東西裡的時候,也是脫離高中鳥籠管束,初次享受到天高皇帝遠的離家自由之時。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就開始交女朋友,在宿舍裡和同學作些鳥事,吃火鍋狂喝酒,同時經常待在MTV混日子,對於那一年爆發的野百合學運一無所知,大概就是這樣的荒唐時光。

無意間從Spotify上聽見了這首許久未曾想起的歌「19」,想起了19歲的頹廢。

這首歌在1985年紅極一時,但是作曲者Paul Hardcastle並不是流行樂壇的知名人物,除了電子合成樂,他的專長領域是舞曲和爵士樂。以流行樂壇的說法,這首是不折不扣的一夜傳奇(one-hit wonder),只紅了這首歌之後就銷聲匿跡。

「19」的旋律很令人沉溺,歌詞卻傳達出強烈的反戰意識,談論的是美國越戰軍人和他們所受到的身體、精神傷害,全曲幾乎沒有歌詞,夾雜著特效合成的「19」和「destruction」字眼、群眾聲音、退伍軍人訪談等等的取樣,然後大量的以演講和ABC電視於1982年製作、1984年放映的「Vietnam Requiem(越南悲歌)」紀錄片旁白作襯底。

Paulcastle在看過越南悲歌之後,對片中提到越戰美軍的平均年齡是19歲感到驚訝,同時想起自己的19歲,還在夜店流連忘返,而那些年輕士兵,卻在叢林裡作戰和死亡。於是他有了作曲的靈感。

該紀錄片提到,二戰美國軍人的整體平均年齡是26歲,越戰則是19歲;這數字事後已被證實不正確,可能比較貼近23歲左右。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將近38%的陣亡者不是19就是20歲。至於那些幸運返家的人,許多都患上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再不然就是因為無法重新融入社會而成為罪犯。這部紀錄片,就是以五名後來犯罪被判刑的越戰英雄為骨架所串起來的故事。

這首歌攻上英國排行榜榜首五週,在全球也大受歡迎。美國某些廣播電台因為它傳達出的「反美意識」(Paulcastle本人否認)而拒絕播放,但它在舞曲榜還是拿下第一。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說到19,也讓人想起名字就叫作「19」的日本樂團。到底為什麼聽過他們的歌?忘了。這個團由同樣出身廣島縣的岡平健治和岩瀬敬吾兩人組成,和「柚子」一樣,被歸類為接近民謠風的團體,但是只存活了四年就解散(1998–2002)。據說他們取名為19,也因為是兩人在組團時都是19歲。

19最知名的單曲是「あの紙ヒコーキ くもり空わって(飛過青空的紙飛機)」,「水・陸・そら、無限大」這首歌也被選為2000年雪梨奧運日本代表隊官方主題曲,可惜是短命樂團。19歲的一切,或許本來就是不確定的。

Get the Medium app

A button that says 'Download on the App Store', and if clicked it will lead you to the iOS App store
A button that says 'Get it on, Google Play', and if clicked it will lead you to the Google Play st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