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1996年並不是那麼古早之前,但屈指一算也25年了。Suede的Trash在25年前的今天發行,對Suede迷而言,這應該是一首宛如國歌級的神曲。不過之所以想起這首歌,純粹是因為剛才在7–11買不到14公升垃圾袋,回家後又在臉書上看到Trash發行25週年的po文而已。

Trash來自Suede的第三張專輯Coming Up,是該團賣得最好,也是排名最高(英國第3)的單曲。聽起來,歌詞內容彷彿是首情歌,但主唱Brett Anderson說,這首歌主要在描述樂團本身,同時也是他自己。


老球迷很容易有貴古賤今的毛病,但老球迷還有一個特色:We just don’t care, you know? 所以還是要說,今天得知公鹿隊奪冠之後,首先想到的不是字母哥,而是1980年代那群其實把球打得很漂亮,但從未贏得什麼的老公鹿。

那應該還屬於NBA啟蒙期之後剛開始學著搞懂看球的時期。公鹿教頭Don Nelson雖然後來被稱為神經教練,但當時還蠻正常的(Don Nelson發明跑轟戰術Run-and-Gun、駭客戰術Hack-a-Shaq,而且酷愛那種跳樓大拍賣式的多P球員交易),率領著一群不起眼卻很紮實的正常球員,在NBA東區連年長勝,在1979–1990的11年間,每年勝率都破五成,一度六連霸中央區,在季後賽也都呼聲甚高。


(原文寫於2014年10月13日)

種族議題在NBA裡一直像是個每隔不久就發作的病症,當它跳出來騷擾大家,足以搞得全聯盟不對勁;但當它冷卻消失之後,大家又可以裝作沒事,彷彿它從未發生。NBA對待種族議題也一向是點到即止,正或許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它是永遠無法治癒的病,一道永遠無解的習題。

其實不只在NBA,即使在整個美國,這個已經被全球認為最足以代表民主自由的國度,種族議題也從未消失,只是人們不太願意公開談論它。無奈的是,也經常會有偶發事件,讓此議題躍上全國版面,例如90年代初的洛杉磯暴動,例如前陣子在密蘇里州Ferguson發生、起因於白人警察射殺黑人的警民對峙事件。


如果最近的防疫口水都能化為雨水流入水庫裡,台灣就不會缺水了。另外因為水力發電電量可能因此大增,台灣也不擔心缺電了。

和雨有關的歌成千上萬,像是Guns N’ Roses的November Rain或是X Japan的Endless Rain,再不然就是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的Have you ever seen the rain。但如果談起求雨,那就一定會想起The Cult的「Rain」,因為這首歌據說是著迷於北美原住民文化的主唱Ian Astbury,因為亞利桑那州原住民族Hopi族求雨舞(rain dance)而生的靈感。

台灣目前的狀況,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疫情嚴重還是缺水嚴重,但老家台中大概是最倒楣的地方。據說滯留鋒面已經來到,可望下雨,Ian Astbury唱得真是時候:

Oh, here comes the rain
I love the rain
Well, I love the rain
Here she comes again


事情就有這麼巧,床頭還放著正在讀的Bill O’Reilly所著的「狙殺太陽旗:美國如何擊潰大日本帝國(Killing the Rising Sun: How America Vanquished World War II Japan)」,Spotify中就播出Orchestral Manoeuvres in the Dark(OMD)的名曲「Enola Gay」。


看著最近老虎伍茲莫名其妙(也很可能不是莫名其妙)出車禍的消息,才想起他曾經是那麼不可一世。

伍茲從青少年時期就備受矚目,1996年才20歲就轉職業,那時也剛好是我踏入新聞圈的時期。換句話說,一開始跑新聞就開始寫老虎伍茲了,而他在轉職業一年內就拿下三場PGA賽事冠軍外加一座四大賽金盃。印象中,從來未曾揮過一桿、起初還搞不太懂高爾夫規則的我,從伍茲的場內寫到場外,從父母寫到女友,什麼都寫了。


說真的,之前完全不知道翁立友的綽號叫Only you,只知道袁小迪叫「阮小弟」,不過最近Only you太紅了,不但大家開始注意起媒體應對、公關災難話題,第500次討論性騷擾為什麼都是檢討被害者,台灣社會好像也引發一波類似#MeToo的風潮。


罷捷案沒過。因為名字的關係,一天到晚聽到「罷捷」、「清捷隊」,老是覺得這個案子和我有關…最後此案終究成為直球對決,雙方看誰烙的人多,一個地方民代罷免案投票率搞到突破4成也算蠻驚人了。

支持罷免者主張自己是在行使公民權利,沒有什麼疑問,但放眼看去,公投和罷免門檻降低之後,風起雲湧的公投案和罷免案,是不是在國內掀起一場又一場全國級大型內戰和地方級小型公民內戰,實在令人擔心。每一次的內戰和政黨對決都是一次撕裂,台灣民眾或許終有疲乏和厭倦的一天。


「風向變了」、「丞相,起風了」這樣子的鄉民語言,如今人人朗朗上口。今天耳邊響起Scorpions的「Wind of change」,第一反應確實是想起這種網路語,不過Scorpions的口哨聲和吉他聲,很快就把思緒拉回了2000年的那一夜。

2000年3月總統大選,和許多人一樣從沒想過陳水扁會贏。幾個月之前的1999年10月,921地震後沒多久,不知怎的發了神經,向報社辭職,準備自己搞個籃球網站,也就是後來的「圓球城市」。搞網站是另一段很長的故事,但總而言之,阿扁、阿舍和老宋戰到割喉的那一夜,我正處於無業家裡蹲的狀態,看著電視轉播。

確定阿扁獲勝的一剎那,感覺自己處在一個很不真實的時光縫隙,彷彿時空錯置。如果沒記錯,我應該轉頭問了老婆一句:「你能相信國民黨真的倒了嗎?」接下來心裡冒出的就是Scorpions的這首歌,想著:終於,台灣在蘇聯與東歐共黨瓦解10年後,也迎向了wind of change,我們要邁向一個新時代了。睡一覺醒來之後,台灣即將不同了。


已經這麼多年了,每當Crowded House的「Don’t dream it’s over」在耳邊響起,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手邊事情,專心把它聽完。無論是基於懷舊、旋律,還是歌詞,和25年前一樣,這首歌擁有撫平情緒的驚人力量。

年少時,尤其是對一個在我想形容為「台灣前liberal時代」的1980年代要面對聯考、長輩期待、同儕壓力和成長迷惑的年輕人來說,身體裡總有著莫名的壓力和苦悶,覺得自己要應付許多敵人,其中最大的敵人就是人生本身。沒有網路和太多娛樂的年代,所有的就是音樂。Don’t dream it’s over好像一直都能鼓勵自己,在一片迷惘之中要繼續堅持走下去。

因為,就算人生像是要不斷斬殺敵人破關的過程,也要一關一關的奮戰,「We know they won’t win」,最後贏的一定是自己。因為,不要認為一切都已結束了,儘管many battles are lost,但是there’s a battle ahead。

Chris Wang

A place for thoughts on politics, sports and rock n’ roll by a lifelong rock fan, basketball junkie and proud Taiwanese. / 一個喜愛談論政治、運動、搖滾的自豪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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